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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欢迎大家来到我的小说空间……感谢所有的朋友一直以来对于这本小说的支持。
      呵呵,由于高三的繁忙(当然学习只是很小的一部分原因),小说一直搁浅到现在。如今,CC准备重新将这段记忆拾起。沉淀的时间久了,有些东西自己也看的更清楚了。
      小说都会在这里慢慢的载上来,希望大家一定要常踩踩啊……更希望大家帮我做个连接……池骋在这里拜谢大家了 :)
      如果你问这是本关于什么的小说……
      我希望你自己去看。你一定会在里面,找到似曾相识的画面,找到属于自己的一份感动。

      谢谢大家。
September 04

烦~!!!

MSN 的BLOG升级了,改版了。
 
变丑了。
 
小说不想写了暂时。
 
誓言就像操他妈,总挂在嘴边,却只是说说罢了。
 
感情上的波动,一直很大。
 
我是不傻却在做傻事儿,她是不贱却在做贱事儿。
 
无奈~~
 
恩,大家去我的BLOG吧。
 
真正的博客,属于自己的空间,自己的感情,自己的文字,最纯粹的东西。
 
 
这个小说的连接,大家别做了。
 
因为我登陆这个空间,总死IE。
 
有事儿去我新BLOG留言好了。
 
在这里,我真的谢谢大家。
 
我会努力的写自己的东西。
 
让大家喜欢的东西。
July 26

枫嬅雪玥の第四章——玥璇

    一点烛光,不停的在神族的藏书阁中穿梭。
    终于,我在一个角落里,找到了陈列异族资料的架子。
    翔族,三十二本。
    兰袭族,七十六本。
    水瑚族,二十一本。
    肆族,二十七本。
    魅族,一本。
    枯黄的紫霰树叶上,写满了梵文,很多地方已经被侵蚀的看不清楚。
    我轻轻的翻阅着这已有千年历史的古卷,寻找到了关于玥璇的稀疏记载:
    “玥璇,魅之宝……只传王位继承者……可增百倍灵力……不死……若强行逼出体外……灵力不……但生命……”
    枫栩,你为什么骗我?
    当我回到魔法密林,枫栩还静静的躺在那里。
    很难想象,那个让整个神族心惊胆战的人,睡觉的时候像个孩子一般。
    一滴眼泪,不知不觉的划落到那张冷俊的面庞上。
    他睁开了眼睛,微笑着看着我。
    “你……怎么哭了?”
    “你为什么骗我?没有了玥璇,你是不是会死?”
    枫栩怔住了,喃喃的说不出话。
    他的左手轻轻的搭在了我的肩膀上,也许是想安抚什么。
    可我的背却抽搐的更厉害了。
    “我不会死的,我的灵力一点也没有受到影响。”
    “你骗我!为什么要救我,为什么!”
    泪水一滴一滴的掉在他右手的掌心上,然后化成了朵朵紫薇。   
    “他们的死会证明一切的。”
    四个神族的大祭祀,带着一队轻骑兵,出现在了密林的入口。
    枫栩手中的花瓣,随着他手掌的慢慢倾斜,一片片的划落。
    “当最后的那片落到地面的时候,就又只剩下你和我了。”
    三道闪电,从神族祭祀的方向击出……
   
    最后一片紫薇,在空中挣扎的打了几个旋,落下了。
    他让我明白,原来杀戮也可以那样美。
    那无数的紫影,不是幻化。因为每一个,都可以致命。
    几屡银白的光芒,几道划空的响声,几双放大的绝眦,只换得他的一个回眸。
    他笑了。
    我也笑了。
   
    翌日。
    唤蝶鸟清晨的啼鸣,永远都那样的悦耳。
    坐起身,看着枫栩安详的样子,那一刻自己真的很知足。
    昨天的战场,已没有了硝烟的味道,只残留那几片紫薇。
    那地上的红色,是血迹?可为什么只那一点?
    快步走上前去,俯身一看,却是一叶花瓣。
    紫薇?可为什么……
    我把它拾起,手上感觉有些异样。
    血,浸染。
    “你怎么在这儿?”枫栩的出现,总是那样的诡异。
    “要么……告诉我一切,要么……我当面把玥璇拿出来。”
    我掏出了短刃同罪,那是父王在我临行是送给我护身的。
    “你想知道什么?是我为什么起得那么早吗?”枫栩扬起的嘴角是那样的勉强,我清楚,那不是笑容,只是他的倔强。
    蚕衣在同罪的锋芒下,如一层薄纸。肌肤只感觉一阵冰凉,却又有滚烫的液体流出。
    “好吧,闭上眼睛……闭上眼睛……闭上……”
    腹部感到一阵温暖,心头突然有种幸福的感觉。
    “让我的记忆……告诉你一切……”
    梦境……
    白色的大地,紫色的身影,白色的天空。
    魅界。
    “枫栩,你可知道玥璇为什么是我们魅族的至宝?”
    “食之,可增灵力百倍,寿命万年,世间再无敌手。”
    “这是你得到它的目的吗?”
    “……是的,父王。”
    宝座上的人,原来是枫栩的父亲,难怪两人眉目间有几分相似。
    “孩子,你可知道你的曾祖父是怎么死的吗?”
    “听说是因为一个翼族的女子。”
    一声重重的叹息,那颗宝珠从他的手中飘起,泛着黝紫的光。
    “也许,这一切都是劫数,魅族永远也无法逃脱的劫数。”
    玥璇的光芒越发耀眼,慢慢的飞向枫栩。
    “记住,孩子,玥璇的最大价值并不是它的灵力。魅族在三界九空唯一没有踏入的土地,便是神族的神界。那里被圣神下了驱魅咒,只要我们走在那里,生命便即刻凋谢。而这颗玥璇宝珠,可抵制诅咒。如若强制将它逼出体外,虽灵力已增,生命却会像紫薇那样脆弱。”
    “孩儿谨记教诲!”
    玥璇那样自然的融入了枫栩的身体,我又在他的脸上看到了熟悉的笑容,熟悉的倔强。
    而那重重的悠叹,始终在耳边回荡。
    “劫数……劫数……”
    “魅之空,是不是很美?”
    我睁开了眼睛,枫栩的笑是那样的柔美。
    “枫栩,对不起……”
    枫栩,对不起,我不想对你有什么亏欠,哪怕是欺骗你。
    当同罪划过,当视线开始模糊,他的脸上,还留着笑容。
    僵硬的笑容。
   
    “如果我死不掉……你还会死吗……留下来陪我好吗……”
    “好……”
    “那……醒来吧……醒来吧……”
    我仿佛重生了一般,身体变的好轻。   
    天空……
    光线霎时变的耀眼,在一片朦胧中,那熟悉的冥黄色没有出现在眼前,有的只是带着忧愁的紫色。
    这是什么地方?
    慢慢的,眼前变的清晰。
    土地还是令人厌恶的颜色,圣鹰的哀啼萦绕耳边。
    我躺在一棵紫薇树下。
    “我再也不会相信你了。”
    他依靠在树干上,生气的望着我。
    可那愤怒,被似水的眸子,稀释的好淡好淡。
    “玥璇……”这是我开口说的第一句话。
    “玥璇已经被我埋在了神族的土壤里,它就是这颗树的种子。”
    “可是你……”
    “只要这树不凋谢,我也就不会死。放心吧,玥璇的灵力永远也不会竭尽。”
    “可梦境……”
    “别说了,我是不会骗你的。”枫栩惨淡的一笑。
    我低下了头,不敢直视他的眼睛。
    那几天,我仿佛回到了从前——初识枫栩的日子。
    我们坐在树下,谈天说地,忘记一切的烦忧。
    偶尔,会有紫薇打扰。
    但我只当那是对快乐的点缀。
    因为树上的紫薇,落下一朵,就又开放一朵。
    “枫栩,我们去别处走走好吗?”
    “为什么?这里不好吗?”
    “我想回婪达神殿,因为我为你在那里准备了一样东西。”
    那件东西,我整整准备了五百天。
    “好吧,但你必须答应我,离开就不要回头。”
    “为什么?”
    “因为……因为树下的日子很……很美好。我们记在心里就好了。如果回头看到树下没有了你我,我会很难受的。”
    “好吧。”
    对不起,枫栩。我又一次骗了你。
    因为,你的眼睛是永远骗不了我的。
    我在里面,看到了不安,看到了慌张。
    我拿出了同罪。
    银色的刀刃上,映出了我的笑靥。
    “枫栩,你一定会喜欢我为你准备的东西的,它比这同罪还要宝贵呢!”
    枫栩默默的走着,好象没有听见我的话。
    同罪立了起来,我将它略微一转,马上将它又收入了怀中。
    身后什么都没有。
    没有婆娑的花瓣,没有矗立的树干。
   
    记忆像破碎的湖面,昔时的点点滴滴清晰的映在了眼中。
    冰炎破空,潋焰脸上毫无表情的冷酷。
    溅血倒地,枫栩怀中苍泪含眶的关切。
    宝珠护体,玥璇表层沾满血迹的炙热。
    幻象逝空,欺骗里面饱含爱意的残忍。
    一切,像梦一般。
    我好想醒过来,回到五百天前的娑罗双树下。
    或者,回到五千天前,父亲的身边。
    婪达神殿的门虚掩着。
    推开它,里面早已没有了当年的奢华。地上卷起的阵阵苍凉,昭示着神族一年来内忧外患下的没落。
    只有那娑罗双树,依然挺拔。
    枫栩的步伐犹豫了,目光则锁定在那两棵树上。
    “枫栩……你怎么了?”
    “没什么,走吧。你想送我什么啊?”
    我莞尔一笑,拉着他的手走向娑罗双树。
    “在那边!走,带你过去!”
    “你自己过去就好了,我在这边等你。”他把手抽了回去,表情有些不自然。
   
    我径自走到了树下,蹲下身,找寻着什么。
    “为什么还没开?”我嘟囔了句。
  话音刚落,脚边的土地微微动了一下,似乎有什么东西要冒出来。接着,土壤裂开了一道小口,金色的光芒从里面源源不段的散出。
  翼望花,翼族最美丽的花。只有在远离喧嚣的清幽之处,才可种植。并且从入土到开花需要整整五百天。
  那日,与枫栩在这里邂逅,在离开婪达神殿之前,我随手播下了一颗种子。
    我将金色的花摘了下来,转身跑向枫栩。
    “枫栩——”
  他一只手支撑在地面,周身飞舞着紫薇花瓣。
  “枫栩……”
  “这就是你送给我的礼物吗?好美啊,像你一样。”
  泪水轻易的挣脱出眼眶,我紧紧的握住了他的手。
  “对不起,嬅娆……我还是不会哄你开心,只会说这样俗套的话。”
  “你、你是不是一直都骗我?是不是根本没有什么树,全是你自己耗费灵力来哄我的,是不是……是不是!你……你是不是要死了……”
  “傻瓜,我怎么会死呢?魅族人是不会死的……咳、咳。记得不记得我们两次来到这里,都会有紫薇陪着你我呢?你抬头看看。”
  我没有勇气将头抬起,脑子好象变成了真空,一切的一切都是空白的。
  一片片的花瓣,徐徐飘落。
  又是一场紫薇雨,好美,美的好残忍。
  
  “对了,你一直欠我一个问题。”枫栩勉强站了起来,微笑着问我。
  “什么?”
  “你有没有喜欢过我?”
  那是我被潋滟刺伤后,倒在他怀中时他问我的。我动了动嘴唇,但不知道应该如何答复,过了会儿,自己就昏厥了。
  “你休息一下好吗?”我又一次回避了枫栩。
  “嬅娆,我知道了。对不起,总勉强你。”
    “不是的,我……”
    “别说了,我懂。”枫栩的手轻轻的爱抚着我的脸,我不希望在他的眼睛中看到绝望,所以我只盯着他的衣角。
    “知道我为什么不和你一起去树下吗?”
    我摇了摇头。
   
    他转过身,慢慢的走向娑罗双树。
    空中的花瓣大片大片的散落,枫栩的身影越来越小,而脚步声却越来越清晰。
    “嬅娆,你说这圣树,真的不……不容魅族人亵渎吗”  
    天空发出闷闷的响声,紫色的霹雳再次映照大地。
    “嬅娆,你说五百年后,你还会不会记得这五百天?如果不记得,那就让我留下些什么吧。”
    不祥的预感重重的打在我的心口,我跑向枫栩,不顾一切的跑向他,但我和他的距离却一点也没有缩小。
    枫栩的身体开始颤抖,娑罗树的树干泛起绿色的光,四面八方突然传来神圣的枷叻经的诵读声。
    “嬅娆,你……你究竟有没有喜欢过我?哪怕……一……一瞬间……”
    “我……”翼望花掉在了地上,我呆呆的看着它。
    “哪怕……一……一瞬间……”他的声音好弱,真的像落下的花瓣。
    诵读声突然消失了,紫薇也不见了,天空也恢复了平静。
    “我喜欢你。”我轻轻的吐出了这放在胸口好久好久的四个字,抬头向他望去。
    前方,只有那两棵娑罗树。
    我不知花了多少时间,才走到了树前。
  
    树干上,留下了深深的紫色的印记:
    嬅娆  我真的好爱
    ……
       
                                                  后记
 
    操场,树旁。
    “喂,枫栩,我困了,我们……KAPPA吧。”阿娆笑咪咪的看着我。
    “我们今天阿迪吧!”我拉住了阿娆的小手。
    “什么意思啊?”
    “笨死了你!阿迪的商标,后两个小柱子比较长,是这两棵树,第一个短的,就是咱俩。”
    “可我们是两个人啊!”
    “想知道为什么吗?”我笑了笑。
    “恩。”
    那天,操场上树着一个阿迪达斯的商标。
    那天,我紧紧的把阿娆抱在了怀里。
    那天,我和她许下了一生不变的承诺。
    那天,苍穹中的紫薇星格外耀眼。

枫嬅雪玥の第三章——雪霁

    “小心----!”
    虽然声音的传播速度远远快于雪球的飞行速度,但阿娆还是被无情的击中了。不知道这能否证明她脑子转的很慢。
    高一的学弟跑了过来。
    “哥哥姐姐对不起,实在对不起!”
    “你只打到了‘姐姐’,又没打到‘哥哥’,干吗道歉还把我带上啊?”我用那种略带威胁的眼神盯着他。
    “哥哥姐姐和哪个道歉都一样啦。”好一个懂事的小滑头,居然有着和我平时相类似的眼神。
    我故作欣慰的样子,满意的点了点头,然后又把他坏坏的眼神嫁接到了阿娆的身上。
    阿娆的表情很滑稽。说是在笑吧,还不张嘴,说是生气吧,眼睛倒弯了起来。我喜欢把那些只有她才能做出来的表情,统称为阿娆的禽兽状。
    我向学弟摆了摆手,宣判了他的无罪释放。
    阿娆这时在我背后小声的嘟囔了一句:
    "枫栩,你死定了。”
   
    其实,我和阿娆在一起时的快乐,是很地道的那种。
    就像那天,在盖满了雪的操场上,她追着我跑啊跑的,直到我故意摔倒在地上,让她把好多好多的雪扬到了我的脸上,然后笑嘻嘻的告诉我,那人的死罪可免,可我的活罪难逃。
    我那时真想来个乾坤大挪移,把自己脸上的雪都转移到她的脸上。
    大连很久都没有下那么大的雪了罢。
    我是学文的男生,估算这雪的厚度是我的弱项,就算很认真的估计,也只能说它在十厘米到二十厘米间。这显然是没有参考价值的。
    但,我可以告诉大家,这场雪让我们两个月都没有做成间操。
    在西方,圣诞节就像我们的春节。
    在学校,圣诞节就像他们的情人节。
    至少,在我结交的这一圈朋友中,没有给同性准备圣诞礼物的。这是说其像情人节的原因之一。
    而另一个重要的原因,是这一天你可以给不止一个的心仪的女孩子送去礼物。
    所以,男孩子对于十二月二十五日的重视程度绝对不亚于二月十四日。
    至于去年我买了多少件礼物,自己已经记不得了。
    我只知道今年阿娆给我省了很多钱。
    因为我只为她买了件礼物。
   
    二十五号的早上,我们约好了在大树下见面。
    不知是谁在大树的树枝上系了许多的红色蝴蝶结,让它看起来真的有了些圣诞树的感觉。
    阿娆难得没有迟到,而且第一次没有让我重温等待的感觉。
    可老子曰,祸兮福之所倚,福兮祸之所伏。还没来得及我开口发表感慨,她就面露狰狞,又作禽兽状,并且还伸出了小爪子,毫不客气的吼出了两个字:
    “礼——物——!”
    我那时真想咬她一口。
    “喂,是你先来的啊!我怎么没看到我的礼物呢?”我笑着问她。
    “你脸真大啊,谁给你买礼物了!”
    “你没给我买礼物还理直气壮的伸手问我要礼物?是你……脸大吧?”
    这话一开口,那伸出的小爪子便突然握了起来,成了小拳头。
    “救命啊~救命啊~谋杀亲夫啊~”
    当她追得我绕过“凰树”的一刹那,我瞥见了地上的打了包装的大袋子。
    于是,在下一个转弯处,我也让自己的礼物轻轻的坠落在了“凤树”脚下。
    然后,我们一起撕开了包装纸。
   
    “凰树”背后,我看到了一件兰色的KAPPA(背靠背)外套。
    “凤树”脚下,阿娆手中那件红色的上衣上,居然绣着同样的五个字母。
    “阿娆……”
    “干什么……”她的声音,好象是枝头上略带青涩的杏儿。
    “我们KAPPA吧!”
    那年的圣诞节,那天的清晨,我们彼此相靠,忘记了寒风的萧瑟,忘记了上课的时间。       
    
    我感冒了,圣诞节那天早上冻的。
    这就是电视剧与真实生活之间的区别。
    在桌子上浑浑噩噩的趴了好几天,原来的好心情都随着流淌的鼻涕跑光了。我其实真的很纳闷,身体中哪里来的那么多水分?一天居然能用光整整一卷手纸。
    阿娆这几天也一直待在教室里。
    让我感到欣慰的是,她时不时就会给我发条短信;让我感到气愤的是,她从来没有过问我的病情,只是千篇一律的向我埋怨“太没意思了!”,“太无聊了!”“闷……”。
    我发现自己是个很有耐性的男人,因为我坚持了整整两天,陪她一起发牢骚。
    但我同时也是个很爱冲动的男人。
    那天,正当我聆听着鼻涕与手纸配合演奏的四和弦乐曲的时候,阿娆又开始了慨叹。
    于是,我右手拿着手机,左手继续配合鼻子演奏。
    可我忽略了两个很严重的问题。
    第一个问题是,我发短信的时候很投入。
    第二个问题是,我从来都是用两只手一起按键子。
    那粘满了粘稠液体的手纸,稳稳的贴在了我的手机键盘上。那一瞬间,我觉得自己的手机像是太平间里躺着的尸体,被盖上了一层白布。更让我接受不了的是,当我掀起它的时候,应验了那个叫做“藕断丝连”的成语。
   
    我有点生气了,虽然事后想想这也不能怪她。
    “你知不知道我感冒了!有没有点同情心!烦!”发送。
    一分钟后,她回信息告诉我:
    “对不起,那我再也不烦你了。”
    “我喜欢你,做我女朋友吧。”我就是喜欢驴唇不对马嘴。
    一个小时后,我知道她真的生气了。
    我给她发了二十多条信息,都如石沉大海。
    下课的时候,我咬牙走到了她班门口,这几十米的行程让我明白了什么叫做"步步为营"。
    “同学,麻烦叫一下阿娆。”
    “她刚签了假条出去,说下晚课直接回宿舍。不知道谁又惹她了,她好象挺生气的。”
 
    整整一个下午,我对那句歌词有了更深刻的体会:
    “没有你在我有多难熬,没有你烦我有多烦恼。”
    我住在2号楼的413寝,也就是4楼的第13个寝室。奇数寝向北。
    她住在1号楼的314寝,也就是3楼的第12个寝室。偶数寝向南。
    回到413,洗刷刷之后,躺在床上望着女生楼开始发呆。
    过了一会儿,熄灯的铃响了。我只能接受对面的灯火阑珊。
    顺理成章,我失眠了。
    快到十二点的时候,一个绝美的计策闪过了我的脑海。我想,当时一定有颗流星划过苍穹。
    我怀着试试看的心理,拨通了她的手机。
    让我欣喜不已的是,她在第一时间按了挂机。
    打开发件箱,两只手再次放到了按键上。
    “喂,给你讲个笑话。‘一个医生去看一个精神病人,那个病人嘴里老是重复着这样一句话:“弄个皮筋做个弹弓打你家玻璃。”一个医生看到后对他说,拉开窗帘向外看(有两个美女正站在对面笑)那个病人看后笑了笑,医生问他想干什么?他说,我想脱光她们的上衣。其他的医生说他还是个疯子,可是这位医生说,他要脱女孩子的衣服,这不是正常思维了吗?医生接问那个病人:“然后呢?”然后脱她们的鞋子和袜子。再然后呢?脱她们的裤子。再然后呢?病人不好意思的说:“脱她们的裤衩。“再然后呢?抽出皮筋做个弹弓打你家玻璃。’你要是再不搭理我,我就做弹弓打你寝室玻璃!”
    五分钟过后,手机还是没有震动。这倒是我希望得到的,因为这样我才能进行这个绝妙的行动。
    我没有扯坏自己的内裤,也没有抽寝友的皮筋。
    我有更厉害的东西——魔术弹。
   
    上学期刚开学的时候,大思从家里拿了半打魔术弹。
    第一天晚上,我们刚点燃了一个,门口就有人喊“老头来了!”。
    大思很潇洒的让那根魔术弹做了个自由落体运动,我们微笑着迎进了检查内务的老师,用此起彼伏的问候掩盖住了窗外的“噗噗”声。
    过了几天我们又玩了两根,都是半夜放的。剩下的都一直放在床底下。
    我从床下够出了根粘满灰尘的魔术弹,又从抽屉里找了个火机。
    314距离413窗口的水平距离大概是十到二十米,垂直距离大概是二米。
    还好,我的准心比自己的估测水平高了许多。最起码,我知道射出的魔术弹做的是斜抛运动。
    看着导火线一点一点的消失,我又微微的调整了下角度。
    第一弹……险些打到了210的玻璃。
    第二弹……打在了412与312中间的墙上。
    事不过三,我终于听到了与前两下不同的撞击声。
    玻璃上映出了魔术弹的影子,然后,随实体一起坠落到楼下。
    “咣咣咣——里面干什么呢!快开门!”
    完了……
    手一抖,一个绿色的光点不偏不倚的飞向了316的窗户。
    可惜,我没有听见它击到玻璃上的声音。
    这寒冬腊月,怎么还有人不关窗!
    虽然耳朵里听着劳主任的嗷嗷,但心里还是美啊。
    刚进政教处,裤兜里的手机便震了一下。
    准是阿娆被我的创意所打动,被我的诚心所征服。
    最后,劳主任来了句:“这次只给你个记大过处分,下次就给我滚出这个学校!”
    “谢您了!”我一个转身,就窜出了政教处。
    掏出手机,上面显示:
    “您的预付话费已透支0.30元,请尽快缴费。”
    阿娆还是原谅我了。
    但对于我那句“我喜欢你,做我女朋友吧”,她始终都没有正面答复。
    不知道为什么,那个猪血色的身影,突然掠过了我的脑海。

枫嬅雪玥の第二章——嬅娆

    一片紫薇花瓣,从暗黄色的冥空中,徐徐飘落。
    当它轻巧的掉在那张开的手掌上时,我听见了这让我终身难忘的名字:                                    
    “枫栩。”
   
    第一次见到他,是在圣界的禁地——婪达神殿。
    一袭暗紫色着衣,一头淡紫色长发,他盘坐在娑罗双树间,微笑的看着我。
    霎时间,我以为他是涅磐的圣神。
    “你、你是什么人?为什么会在这里?”
    然后,我听到了一阵轻浮的笑声。他仿佛就站在我身边,又好似距我千里。
    “我一直在这里等待你的出现,所以,你会知道我是谁的。”
    他慢慢站起了身,缓步向我走来。
   
    当我发现他拥有着蓝紫色的双眸时,才意识到他是魅族人。
    记得儿时,我坐在父王膝上问他,这个世界是不是只有我们翼族和圣族的存在.
    父王抚摩着我的头,让我知道了另外一个种族的名字——魅。
    他还告诉我,长大后千万别结交拥有紫色眼睛的魅族人,因为他们是邪恶的象征。
    十六岁时,父亲帮我订了婚,对方是圣族的王子潋焰。
    我和潋焰从小相识,他一直对我很好。所以,虽然这是一场目的显然的种族婚姻,我也欣然答应了父亲。
    而他的忠告,在我看来,只是一种多心。
    因为圣族的领地,是容不得任何一个魅族人践踏的。
    可如今,在我眼前的,就是一个魅族人。
    而且,这里是圣族重兵把守的禁地。
   
    “这里是圣族的神殿,你是怎么进来的?”婪达神殿的入口由圣族的六个战士以及两个法师把守,而且时刻有战士在四周巡逻。
    “进来很难吗?好吧,你会知道的。”他的嘴角扬起了一丝微笑。
    这时,四名巡逻的战士,冲进了神殿。
    于是,我知道了圣族的设防对于他来说,是形同虚设的。
    他们只将手放到腰间,还未来得及拔出利刃,就已经灰飞烟灭了。而我看到的,只是他们瞬间放大的瞳孔而已。
    那个空隧的声音对我说:
    “嬅娆,我真的等了你好久。”
    几片紫色的花瓣,慢慢的从我们两人之间划落……
    虽然魅族闯入的消息早被传的沸沸扬扬,虽然圣族的战士大大加强了警惕,但自从那次以后,谁也没有再见过枫栩。
    除了我以外。
    每当空中飘下紫薇花,就昭示着他的即将出现。
    起初,我会有些不安,可慢慢的,不安中多了份紧张。继而紧张中又有了少许期待。最后,他的到来已能让我欣喜不已。
    而我对他的了解,也随之一点一点的加深。
    的确,他生着一副冷俊的面庞,拥有令人生畏的灵力。但与此同时,他也有一颗寂寞却感情细腻的心。
    至少,当他在我身边的时候,我感觉的到对面的那个人是有血有肉的。
   
    潋焰已不是相识时的那个能为我付出一切的少年。
    他总会向我抱怨圣族总有处理不完的事情等着他,总会夸耀自己的武艺正突飞猛进。
    我只知道,他陪我的时间越来越少了,甚至不及从前的一小半。
    恰好在此时,枫栩出现了。
   
    他不会和我谈风花雪月,只喜欢静静的聆听我的诉说。
    偶尔,他会用初级的落花术哄我开心。
    我这时会想起潋焰向我示爱时,圣族大地突然盛开起千朵彩莲。
    当时的我,会预想到现在的自己会为了几朵普通的落花而满足的微笑吗?
   
    我会尽量避免碰撞他蓝紫色的目光。
    那本就忧郁的颜色,经过他负满忧郁的心,更显深邃,却愈发迷人。
    我从不会向他提起“潋焰”两个字。仿佛这成了存留在我心中的一个心结。
    我觉得自己永远也解不开它。只有当我和潋焰成婚,亦或枫栩消失时,这个心结才会消失。
    我只猜对了其中的一半。
    黄昏,同样是几叶紫薇。
    “出去走走吧。”
    这是他第一次首先开口。当我还处在惊诧与好奇中时,他已经把我拉到了外面。
    “去哪儿?”我抬起头问道。
    “到了你就知道了。”
    其实在还没有到的时候,我已经知道他要带我去婪达神殿了。
    通往婪达神殿的路,只有那么一条。
   
    他的步伐越来越快,我紧跟在他的后面。
    “喂!前面就会有圣族的人了。”
    “你是在关心我吗?”他转过身,似笑非笑的看了我一眼。
    “没有……我知道他们敌不过你。”我微微低下了头,回避那双仿佛能看穿一切的眼睛。
    “今天,带你看风景。”
    话音刚落,我就见到了前方圣族的守卫。
    “小心……”不知为什么,这句话还是情不自禁的从我嘴中说出。
   
    他的双臂划过体前,掌心的灵气氤氲翻转着,颈下的发丝也开始向上扬起。
    看着他不断翕动的双唇,心中突然泛起不安。
    刹那间,圣界冥黄的天空中,忽然被几道紫色的闪电撕扯的支离破碎。
    下雪了?
    那望不见繁星的空中,忽然出现了许多左右摇摆的质点。
    圣族的战士都丢下了手中的武器,痴痴的看着这奇妙的景象。
    那是……
    漫天的紫薇花瓣婆娑飞舞,连大地也被映成了淡紫色。
    真的好美。
 
 
    我们来到了婪达神殿的门口。
    “推开它。”枫栩的声音很轻,好似飘落的花瓣。
    沁人的花香从大门的另一端扑鼻而来,神殿被铺上了一层厚厚的由紫薇作成的地毯。
    他突然握住了我的手,带我走进了神殿。
    “喜欢吗?”
    “为什么这么做?”
    “因为一年前的今天,我在这里等到了你。”
    枫栩用右手,小心翼翼的拨开了我耳边的头发。
    “别……”
    我的耳后微微一热,身体也随之颤抖了下。
 
    神殿的门突然迸裂,几块巨石向枫栩的背后飞去。
    “小……”
    枫栩把手贴在了我的嘴上,问我:
    “你说那两课树为什么沾染不上紫薇花呢?”
    当巨石距离他还不到一米的时候,地上的花瓣忽然扬起,形成了一道屏障。
    巨石垂直的落在了我们的身后,一个熟悉的声音也同时响起:
    “因为它们是圣物,受到神的庇护。”
   
    潋焰每向前走一步,他周围的花瓣便消失了许多。
    “原来你一直在骗我,很好。今天我就让你们葬身于此!”
    心中不自然的一阵绞痛。
    为什么会这样?一切的一切都是宿命的安排吗?
    我一直都觉得枫栩的出现是那样的所以然,一直觉得潋焰会回到我的身边,一直都觉得他们会成为朋友,而枫栩是我最好的知己,甚至可以把他当作哥哥。
    潋焰狂肆的大笑,把我拉回到了现实。
    枫栩早已转过了身,神情中却不现一点慌张。
    他突然转过了头,问我:
    “喂,你还会叫我小心吗?”然后,像孩子一样顽皮的笑了一下。
   
    潋焰已经拔出了冰炎,更多的花瓣涣散了。
    封印在兵刃中的圣兽天梭,舔舐着锋利的爪子,虎视耽耽的盯着枫栩。
    他轻蔑的看着眼前的一切,冷冷的对潋焰说:
    “真是不巧,昨天我刚给自己的雕虫小技起好了名字,没想到那么配今天的你。它叫做——葬花祭。”
    天空又下起了紫薇雨。
    下落的花瓣和地上扬起的花瓣交织在一起,我甚至都快看不到潋焰的身影。
   
    我明白了对枫栩的担心永远都是多余的。
    那看似柔弱的花瓣,已变成了最可怕的武器。
    潋焰拼命的挥舞着冰炎,不让花瓣靠近他的身体,而飞梭早已失去了理性,原地打着转。
    “求你放过他。”
    我轻轻的说出了这五个字。
    “为什么?你、你还爱着他?”
    这是我第一次在枫栩的声音中,感受到了慌张的成分。
    我没有给他答案,因为我也不知道答案。
    “求你放过他。”
    空中的落花越来越少,地上卷起的风也失去了刚才的凶猛。葬花祭的威力顿时减弱了。
    我走向了潋焰。
    也许,他可以帮助我得到他想要的答案。
   
    他注意到了我。
    冰炎轻轻的被抛起,然后潋焰反手抓住了它。
    我凝视着他熟悉的面庞,那曾含情的双眼中,已看不到一丝温暖。
    我只听到刀刃划空的声音,以及背后枫栩喊出的“危险”。
    原来,枫栩也会这样大声的讲话……

枫嬅雪玥の第一章——枫栩

    学校的操场上有两棵老树。虽然它们的学名至今也没人能叫出来,可它们的诨名倒是不少。
    情侣们喜欢叫它们凤凰树。
    那棵稍高一点的,代表着雄性,叫做凤树。另一棵则是代表雌性的凰树。
    记得有一次,我问同桌中午要做什么,她说去看凰树,着实吓了我一跳。
    男生们在凤树上喊出了自己的爱情宣言,女生们在凰数上书写了心中甜蜜的希冀,但也不乏有一个特例。
    两种风格迥异的字体,在同一个树干上,演义了一段迷般的历史:
    “十年以后,我们还会这样的在一起吗?”字迹很娟秀。
    “一定会的!”四个字,苍劲有力。
    这看似普通的对话,之所以让一届又一届的学弟学妹议论纷纷,是因为其距离土壤的距离只有不到十厘米。
    凤凰树对于学校里的单身贵族来说,是没有更深的意义的。而它的职能也的确不止于此。
    它也叫八卦树。
    在它们的树干上,你不难发现一些有趣的校园秘史,比如“XX老师的教学证是偷的”,“XX主任以前是部队里烧开水的,根本不是侦察兵。”
    我们班的一个同学还给它起了个更经典的名字。
    学校的每顿早餐,都会发一个鸡蛋给大家。那同学偶尔会不想吃鸡蛋,这时他就会把剩的鸡蛋埋在树的周围,说那样可以促进树的成长,同时也让树拥有了另一个名字——剩蛋树。
    我一向独来独往,莫不关心那些无聊的花边新闻,手头有多余的鸡蛋,从不会浪费埋掉,只会用来砸政教处的玻璃。所以在我眼里,这两课树同街道两旁的那些树的唯一区别,是我可以安闲的靠在它们的身上,读书、发呆、晒太阳,没有人会认为我是流浪的乞儿,或精神上有问题的人。
    我叫它俩大树。

    我喜欢找一个恬静的上午,平躺在两棵大树之间,欣赏叶与叶间闪烁的阳光,同时大口的呼吸那最朴实的空气。
    就像现在这样。
    教学楼里的读书声断断续续的传入耳中,操场上只有我一个人。
    我本打算在教室里美美的睡上一觉,但物理老师那个白菜脸酸菜声将我刚刚滋生起的睡欲无情的扼在了摇篮当中。
    于是我头也不回的走出了教室。
    闭上眼,我试图放松身上的每一个关节,让自己融进土壤里面。
    一分钟、两分钟……
    终于感觉自己在慢慢的下沉……
   
    “……分——手!”
    我揉了揉惺忪的睡眼,阳光霎时变的很刺眼。
    原来一小草苗儿从土里钻出来,就是这滋味儿啊!
    “我——要——和——他——分——手!!!”
    我将姿势改成了侧卧,朝操场中间望去。
    一个身材很娇小的女孩子,歇斯底里的不停喊着这令人心悸的六个字。
    “我——要——和——他——分——手!!!”
    看看手表,离下课明明还有二十分钟。原来这所省重点高中里,还有像我一样的人啊,而且还是一个女孩子。有意思。
    站起身子,拍了拍身上的土,我一边向她走去,一边喊道:
    “你和他分手——关我什么事儿!”很像功夫里面“小龙女”的狮吼功。
    她似乎没留意操场上还有一个人的存在,这句突然冒出来的话让她的身体微微的颤了一下。
    “我没和你说话!”
    “操场上就咱俩,你和鬼说话呢!”说着,我走到了她的身边。
    这女孩,我好象在哪儿见过……
    “你看什么!赶紧走!”
    “你……我想起来了!你忘了我啦?我,躺在你俩中间那个……”
    “啪!”
   
    大概是一个月前的一个中午,我躺在大树之间,让风任意的挑衅着前额的刘海。
    一个女孩和一个男孩这时走到了我的身前。
    女孩的眼睛闪啊闪的,指着那棵大一点的大树,对男孩说:“你是凤树!”然后,又指了指小一点的大树,“我是凰树!”最后,深情的看着身边那个高了她许多的男孩说:“我们会这样,永远在一起!”
    对于这样的事儿,其实我早已经见怪不怪了。可那天我实在觉得那男的穿着件猪血色的体恤太恶心,就说了句:
    “那我怎么办?”
    “关你什么事儿?我们又不认识你。”女孩用疑惑的眼神看着我。
    “因为我经常躺在这棵大树,”我用左手指了指左边,“和那棵大树中间”我用右手又指了指右边的大树。
    “你什么意思?”猪血红问我。
    “你跟谁说话?”我的脸上依旧挂着若有若无的笑容,但目光已黯淡了许多。
    “算了,我们走吧。”女孩悻悻的带着男孩离开了……

    当她那只小的可爱的手,距离我的脸只有不到五厘米的时候,我注意到了她湿润的双眼以及泛红的鼻头。
    于是,我欣然接受了这个耳光。
   
    十分钟后,我给几个经常在凤凰树上刻新闻的人发了条短信。
    “哪个女孩今天刚和男朋友分手,身材很娇小,长的很可爱,在学校还挺嚣张?”
    不一会儿,就得知了她的班级和姓名。
    然后,我又给鲜花总汇打了个电话。
    “给我订九十九朵玫瑰,包装好好打,中午之前送到育久高中。”
    大概是十二点,我将写着“对不起”三个字的纸片,插到了玫瑰花丛中。
    我班在五楼,而她的班级则在三楼。
    虽说我只走了五十米左右的路程,却已经深刻的理解了什么叫做回头率贼高。
    那些认识我的朋友,不停的追问女主角是谁。
    我只微笑着摇了摇头,在万众瞩目中走进了高二四班的教室……

    下午的第一节课是自习,我则完全的投入到了guns 'n roses的摇滚乐中。
    同桌用胳膊肘碰了我一下,我摘下耳机,抬起了头,被大家的架势下了一跳。
    全班大概有一半的人在看着我,而另一半则把头扭向了走廊的方向。
    我把头向右偏转了九十度,看见了一团火红的东西,以及一双充满杀气的眼睛。
    然后,我的头又开始徐徐的向左转动,直到听见开门的声音。
    我的直觉告诉我,会有大事发生。
   
    我本以为她会把那束花了我好几百块的玫瑰温柔的送还给我,然后说声“谢谢,我没怪你。”
    可结果却是,我的脸居然被花给砸疼了!可想而知其力道之大,手法之毒辣!
    行,臭丫头,让我在全班面前出糗!看我怎么收拾你!
    其实我倒没有真的很生气,事情发展到现在只是让我觉得挺好笑的。
    拿出了片湿巾,擦了擦脸,又把花束的包装整理了一下,我追出了教室。
    当她走到高二二班门口的时候,我距离她只有三米。
    “喂——!我——喜——欢——你!!!”
    她顿时停住了脚步,我用余光向旁边的教室里瞥了一下,很好,目的达到了。
    毕竟我是高三的,这事儿传出去的最多的版本应该是:
    “你知道吗?那天高三的一男生拿着一大束玫瑰,追着四班的那个谁求爱!”
    “真的啊,谁那么有魅力?”
    “就是那个……挺矮的……等见到她我指给你看!”
    我觉得这样的报复是相当温柔,又相当狠毒的。
    她转过了身,居然跺了下脚。
    “你有病啊是不是!”声音中略带写哭腔。
    我向前走了两步,第一次认真的看着她的面庞。
    也许有人会否认我眼前这个女孩的美丽,但我相信,没人会否认她的可爱。
    她的嘴微微撅起,皱起了眉头。眼神中,流露出了一种无奈。
    看来她是认输了。
    我露出了得意的笑容——属于胜利者的笑容。
    “你们俩,赶紧跟我去政教处!”
    那是一个让我们再熟悉不过的声音,因为每天早上,主任都会对各班级的表现,在广播中进行总结。

    “你们很浪漫啊!”劳主任点了支烟,用浑厚的嗓音“语重心长”的对我们说。
    我转头看了她一眼,恰好同她的目光对接了上。
    让我欣慰的是,那秋波中没有流露出怨气,却略含笑意。
    “你们感情很好啊!”劳主任本就很红的脸,愈发红润了。
    “劳主任,您误会我们了……”
    同学们总说我赔笑的样子很无赖。那就对了。
    “什么叫误会!那些平时经常待在一起的男生女生,就是疑似早恋!别给我说什么这个妹妹那个哥哥的!你们几班的?趁早给我滚回家!”
    我又瞥了她一眼,这次我更加确信了她眼中充满的是笑意。
    “劳主任,您这不是棒打鸳鸯,您这叫乱点鸳鸯谱!我俩真的是纯洁的,男女关系!”在主任面前耍痞是很练胆的,而我的勇气,很大一部分来源于她的眼神。
    “你们说话谁相信啊!你是不是当我是傻子!”主任狠狠的拍了下桌子,他的脸色让我想到了旁边那位的前任男朋友的体恤。
    她轻轻的拽了拽我的衣服,示意我退后一点。
    我知道她要发言了。
    “劳主任,昨天晚上您和校长一起吃饭去了吧?和几个银行的朋友。我爸,就昨天坐校长旁边那个,没少灌您吧?主任啊,其实我俩真没什么,认识才不到一天。不信您打电话给我爸吧,他特疼我,特了解我……”
    我一直以为劳主任的脸已经红到极点了,但没想到那句广告词真的很具有普遍性:没有最红,只有更红。
    “好吧,你们的事我会回去再调查的。你们先回去上课吧。”劳主任是高手,在这样的情况下还能装的像个人似的。
    不过,真正的高手,应该是我身边的这个小丫头。
   
    走出政教处,她笑咪咪的问我:
    “你叫什么名字?”
July 25

.♪`♬.调调の留言板〃♬╰.

扭曲の调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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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骋拜谢大家了……

:)

.♪`♬.第一首歌(1)〃♬╰.

    不要再逞强,笼子里不能飞翔。青春的自由,和流淌的光阴一起逃走……

 

    三年来,无数的人羡慕我生活的自由。

    连她也曾对我感叹,说我过得好自由,甚至到了放纵的地步。
       
我反问她:"你知道一个人在放纵的时候,同样渴望着得到自由的感觉吗?"
       
我只是想向她诠释一个道理:放纵并不等于自由,放纵更加不是自由的比较级。

这是许多人都会有的一个误区。
       
我从来都没有过得到自由的感觉,那种可以闭上眼睛,大胆的飞翔的感觉。
       
我怕被墙壁撞的粉身碎骨。
        
我没有自由,但由于我的放纵,我有一个比别人大一点的笼子而已。
       
仅此而已。

 

     突然想起了第一天去学校报道时的片段,那个清爽的早晨。

    我记错了时间,提前半个小时就到了教室。

    当时教室里还没有人。我选择了倒数第二排靠窗的那个座位。

    过了几分钟,一个拿着篮球的大个子走进了教室,坐到了我的旁边。

    于是,他成为了我在这个班级认识的第一个朋友,也是最好的朋友。

    他叫骆叶。

    然后,我们就一起听着毛主任在广播里的教育讲话,而且至今还记得他曾说过:

    “你们永远不要把学校当成自己的家,这里不是自由市场!学校是有纪律的地方,是培养你们考进重点大学的地方!我们采用封闭式管理。没有正当理由,任何人不准出校门!”

    我当时觉得这主任特幽默,一句话就让几百个家庭一起乔迁到自由市场去了。

    可回头想想,毛主任的话真的很有道理。

    我一直没有把这里当成自己的家。

    至少当我在家里想出去的时候,我会选择从门里走出去,而不是飞檐走壁什么的。

 

   

        

         不可否认,我和骆叶都是很喜欢坐在窗边的。

    高一的时候,我觉得窗外的景色很好,至少比物理老师的酸菜脸要好。骆叶则喜欢良好的通风,以保证他充足的睡眠。

    高二的时候,我可以透过窗口看到她的背影,给她发条短信,让她和我招手。骆叶则会准备些樱桃之类的东西,用主任的脑袋练习投篮。

    高三的时候,我习惯趴在桌子上,呆呆的看着阳光在桌面上爬行。骆叶总是转着头,望着西边的天空。或者偶尔用石头,打下几片树叶,看着它们无力的婆娑。

    当然,最快乐的窗边回忆,应该属于三年前的冬天。

 

    记得当时的太阳是和蔼的。她轻抚着我的头,像小时候,哄我睡觉的妈妈。妈妈曾经告诉我,每次哄我睡觉的时候,我都又哭又闹,死也不睡,还用小脚丫去蹬她。于是,条件反射,我进入了亢奋期,而且一发不可收拾。
       
当我把这事告诉骆叶之后,他只说我肯定又要对某某女生下毒手了。因为在他看来,亢奋一直都与一个词紧密相连,那就是发情。我说我和他不是同类,不要把他兽族的观点强加于人。我的亢奋完全是理性的,而发情则是感性的事。

 

                                           

 

 

                                             to be continued————

July 24

.♪`♬.第一首歌:笼子里的飞翔〃♬╰.

笼子里的飞翔
 
 
五时三刻的操场,涂鸦装点的老墙。
政治历史的考试提纲,回荡耳旁。
早自习的书声琅琅,放满小说的桌堂。
老师对他们的表扬,耳熟能详。
go on,把厌倦隐藏。go on,把真实遗忘。
不要再逗留,这里没有自己的梦想。
门后的篮球,忘记了拍打的节奏。
不要再作秀,笼子里不能飞翔。
封印的自由,和学校的铁门一起生锈。
 
同桌口水的流淌,反射沦丧的斜阳。
教导主任的广播演讲,又臭又长。
黑色铁栏的阻挡,传达室老头的盯防。
我找到唯一的方向,翻出围墙。
go down,这不是天堂。go down,我没有翅膀。
不想再逗留,这里只有自己的哀愁。
空中的篮球,失去了自己的配偶。
不要再逞强,笼子里不能飞翔。
青春的自由,和流淌的光阴一起逃走。
 
 
                                                               to be continued  ————

.♪`♬.前奏〃♬╰.

    石头是我认识的最有迟到原则的人。

    也许是因为他的职业吧。

    我给他一个休止符的时间,他总会回报我半个休止符。而他若是给我了两个休止符的承诺,那其中一定还藏了一个休止符。

    打个比方,我若是约他一个小时后见面,那么他一定会爽快的答应,然后迟到半个小时。他如果说那边塞车,二十分钟后才能到,我就明白了自己还有半个小时的时间去做别的事情。

    所以,我从来不提前一天的时间约他出去。

    我不是没有尝试过。高考结束的当天,也就是六月八号,我就开始催他帮我制作CD,他说一个月搞定。结果今天是七月二十三号。他正好让我等了四十五天。

    当然,他今天也迟到了二十分钟。

    他在晚上的7:20,在QQ上告诉我,8Mc门口见。

         822分,他才进入了我的视野。

    黑色的Jorden衣服,绿色的阿迪短裤,一副白色全框眼镜,以及一双夜市买的灰色拖鞋。这格格不入的搭配,很好的显示了他的性格。

    对于生活的随和,对于社会的不羁。

 

    夏夜的凉爽,一直给人以幸福的感觉。

    我们顺着美丽的中山路漫无目的的走着。

    我和他出去,早已经失去了坐车的意识。至少我是从来没有见过石头坐车的。

    记得初中的时候,他有一次心情不好,就顺着203路的电车道,走了两个来回。

    每每想到他的那次经历,我就会联想到郭敬明的《猜火车》。

    如果他那次真的出事儿了,我一定写本《猜电车》给大家看。

 

    “去海边走走吧。”石头总是喜欢一语惊人。从这里走到海边,至少要两个小时。

    “随便了。”

    路上我们一直在聊天,但内容却都是些不值得记忆的东西。

    直到,我们走到了海边。

    “听听CD吧。”他从包里,拿出了Walkman

    看到那对儿黑色的耳塞,我突然有了种莫名的恐惧。

    暗白色的浪花,冥蓝的天空,除去拍岸声的静寂,以及淡淡的海味,突然间感觉一切都是那么的熟悉,却怎么看也看不清前方到底是什么。

    按下了播放键,我闭上双眼,试图跟着旋律的方向去寻找些什么。

 

池骋